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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德纲于谦返场小段文本19段

导读:郭德纲于谦返场小段文本19段 段子一 郭:感谢大家阿。能耐没有,就有把子力气。好坏搁一边,您听个新鲜。这么多个朋友来,有的因为没票,在门口还等了半天,无以为报,只能多说几个,表达我们的心情。 于:对。 郭:我们就是怕天太晚一会回去没车怎么办? 于:回不去了
            郭德纲于谦返场小段文本19段
段子一
郭:感谢大家阿。能耐没有,就有把子力气。好坏搁一边,您听个新鲜。这么多个朋友来,有的因为没票,在门口还等了半天,无以为报,只能多说几个,表达我们的心情。
于:对。
郭:我们就是怕天太晚一会回去没车怎么办?
于:回不去了。
郭:(问台下)没事?真没事?好,坐火车阿?住这么远的,还有。您要是愿意听,我就愿意说。于谦阿,是我师哥。
于:恩,我们是师兄弟。
郭:合作三四年了。不敢说珠联璧合,但是,我一直认为这是特别好的一个捧哏演员。
于:哎哟,不敢当阿。
郭:真好。哪都好。阿,哪都好。
于:哈哈,谢谢谢谢。
郭:但是……
于:这就要干。
郭:人总是有缺点的嘛!
于:对。您就奔缺点来的嘛。
郭:先夸两句。
于:对,先给个甜枣吃。
郭:哪都好,就是花钱稍微的细致了一点。
于:过的细也不是毛病。
郭:是不是。老于家据说有个门风阿……
于:什么规矩?
郭:走道不捡东西就算丢!
于:我们家什么门风阿这是?
郭:晚上回家吃饭,吃完了饭,一推饭碗站起身来,他出去上班去。
于:上什么班阿?
郭:出去拣钱去。
于:我拿捡钱当上班。
郭:满处捡。一边捡一边恨,人们都学坏了,怎么就没人扔钱呢?去年还捡一块呢!
于:阿?那管什么啊?
郭:嗯?一瞧地上,有十块钱。
于:哦,有了。
郭: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。
于:太难得了。
郭:老天爷阿,疼人啊!(跺脚)
于:怎么给踩上了?
郭:捡钱的规矩。先踩上,两边没人,蹲下系鞋带。平时光脚出去。
于:那还系什么鞋带阿。
郭:怕费鞋阿。哎,这钱往前头跑。
于:嚯?
郭:(跺脚)嗨,又走了。(再跺脚)呵,你看这事。(还跺脚)
于:还追它。
郭:怎么回事呢?有一绑架团伙黑上他了。那钱上打着眼,拴上一根渔线,一米来长。
于:就这么长?
郭:就这样。他要一抬头就看见这人了阿。
于:都没抬过头。
郭:没抬过没抬过。跟着。人家就这样(牵线):来,跟着……
于:您瞧绑我多省事了吧。
郭:他们家住劲松,一直跟到廊坊。
于:嚯!这叫自投罗网阿!
郭:一抬头,呼拉超,都捆上了。弄好了,一大帮人,有人说:扔车上扔车上!那头说:哎,费那劲!一晃10块钱:这呢!
于:阿?还跟着呢?
郭:说,家电话!给你媳妇打电话要钱。电话接通了:于谦在我们手上!
于:哦。
郭:你别报案,配合点。嫂子最疼她了!
于:是。
郭:哎哟你们别这样啊!你们也别打他也别骂他,我配合,不就要钱吗?好商量。我绝不报警。你说吧,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头里边,你们要是超过100块钱呢,就撕票得了。
于:阿?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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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二
郭:为什么会这样?(中间缺两句)为什么会这样呢?按说不至于。其实他家里挺有钱,(拍胸脯)你说拿他父亲来说吧……
于:别拍你自己啊!
郭:有苍蝇……
于:哪有苍蝇,这月份。
郭:他们老爷子,按说挺有钱。他们家不缺吃不缺喝的,按理说不至于这样。他爸爸说实在的,那个工作那个身份很显赫。
于:哦。
郭:他这种做法和老爷子不相配。
于:是吗?
郭:他爸爸,盗墓的。
于:还不如我这个呢。
郭:盗墓的。考古嘛,知道哪有坟,国家没刨的,他爸爸就去,弄出文物来出去一卖。扛着那个洛阳铲阿,打家出去还唱呢:今天没有事啊~~~,也去捧捧地阿~~~
于:甭唱了。
郭:那回又去了。
于:是吗?
郭:河北省一农村,一坟,咣咣咣刨开了,里边有一幅骨头架子,这骨头架子腰里面一虎皮裙,地上有一个铁棍,写着:如意金箍棒,重三万六千斤。
于:这上面字都对。
郭:他爸爸纳闷阿,悟空的坟?
于:还挺熟阿!
郭:为什么阿?这是真的吗?大,嘟~~,大,嘟~~~,越长越大。
于:哦。
郭:拿不走了这个。小,小,小,小,嘟~~~,这么大,搁耳朵里了。
于:我爸爸就是孙猴阿?
郭:看西游记看得阿。
于:哦。
郭:刚搁好了,村长来了,带着四个人,带着红箍。你干什么的?这是悟空的坟阿!
于:哦。
郭:我不知道啊不知道啊。村长:那个如意金箍棒哪去了?你爸爸:我不知道啊!
于:不承认。
郭:阿,你这个嘴挺紧阿,了不起啊,你这个嘴还挺有尿的阿。掏出来吧,拿出来吧。你爸爸:我没看见阿!
于:这不能啊。
郭:你掏一百块钱这事了了。
于:阿?一百块钱就了了?
郭:我没有,我不知道啊,你们打死我也不知道啊!村长:你要找倒霉了阿,你可要找倒霉了!
于:怎么了?
郭:有辙你想去。大!死了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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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三
郭:大伙爱听,我们爱说。
于:就是。
郭:说明人的爱好阿,是管不了的。每个人的爱好都不一样。你看,后台,说相声那刘云天。
于:对。
郭:大个。他那爱好跟别人都不一样。
于:他有什么爱好阿?
郭:好吃。大饼卷着馒头就着米饭吃。
于:一气就吃三样主食。
郭:开场唱快板那高峰,好喝酒。
于:喜欢喝点。
郭:那回喝多了,拿筷子当鸡爪子吃一根半。
于:也搭着眼神不好。
郭:好这个嘛!于老师也有爱好。好养动物。
于:哦,对。喜欢宠物。
郭:养过一大狗。叫圣托纳,能长三百斤。
于:大型犬。
郭:跟驴似的。拉着出去玩去。跑累了往这一坐,他坐这狗坐这。一边高。谁看都纳闷,这谁家双胞胎阿?
于:阿?这不象话了阿。
郭:好这个嘛。后来狗丢了,他难过啊。街坊有这么一位大科学家,告诉他,你这养动物养宠物不能胡来,有规矩。和你这居住环境阿,你的性格阿,家庭人口阿,都有关系。
于:哦。
郭:包括你这面相都有关系。让我看看你这脸……养乌龟!
于:这位怎么看出来的这位?
郭:转过脸来……巴西龟!
于:哦,还看出巴西龟来了?
郭:嗯。出去上宠物市场一问,这么大一玩意跟烧饼似的,卖三百。
于:贵着呢。
郭:他舍不得。他一年洗澡才花二十五块钱。
于:我也太惨了吧。
郭:跑到水产市场,一瞧有卖王八的。差不多,墨阳差不多,就后背没花。这便宜阿,称一个吧,四十八块钱,这痛快了。这行。多了他花不起,三百多块钱,是吧。四十多块钱,这就不算事了。搁我这我也不心疼。
于:四十多块钱干嘛这么点啊?
郭:一毛一毛的。
于:好嘛!兜里搁点整钱好不好啊。
郭:拿着回家。人家宠物都有名字啊。给它起一名字。叫绿豆。于谦看绿豆。能看对了眼。
于:我呀?我看绿豆像话吗?
郭:美化它要到极致。
于:怎么美化阿?
郭:拿小刀在后背画花。在当中刻上于谦。
于:刻我名字干嘛阿?
郭:丢了好找阿!爬出去一看,哎哎哎,这王八叫于谦。
于:我找它干嘛阿。
郭:美化它,给它画口红。王八嘴小阿,口红抹手上,哎哎哎,咬上了。
于:嗨!那还不咬上!
郭:不撒嘴阿!疼得阿。一刀剁下脑袋来,舍不得。站到胡同口,喝!你怎么还不下来了!来警察:哎,扔铁饼那孙子!后场,后场!回来了。
于:咱先不说警察这眼神,这口头语可不对阿!
郭:同学,同学。
于:什么同学阿!
郭:一进胡同口大妈们都纳闷阿,这么热的天还拿暖水袋呢?
于:嗨!都这眼神阿!
郭:也不知谁告诉他的,你找个驴,找个驴,驴一叫唤这玩艺就掉下来了。
于:有这规矩。
郭:城里哪有驴阿?打一车奔大兴。一上车司机还问呢:大哥,这坤包哪买的?
于:好么。这眼神的全让我赶上了。
郭:大兴农村那真站一驴在那吃草。过去:哎呀我可找着你了。受累,叫一声吧!叫一声就掉了!叔!叔您受累。
于:干嘛还商量?
郭:未曾学艺先学礼,礼多人不怪嘛。
于:用不对地方啊!
郭:你叫阿,你怎么忘了,我给您提个醒啊,这样:阿~~~~阿~~~~~您瞧一叫唤,它就……我早知这样我就在家叫唤了!
于:嗨!我叫唤这王八撒嘴了?
郭:这事闹得这事闹得。搁在兜里回家了,到家门口,看门上,也不谁,给贴副对子。
于:写的什么啊?
郭:当王八不生气福如东海,戴绿帽有钱花寿比南山。
于:横批呢?
郭:忍者神龟!
于:去你的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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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四
郭:您要没俩闲钱您买得起王八吗?
于:您说点别的怎么样?
郭:说点别的。马上快过年了,这几天呢,还下雪。出来进去的大伙多留神。脚底下滑,上岁数您留神,慢点走,别摔了。年下了,还办年货呢,提早准备。咱们家过年也就那么回事,跟人家老于家不能比。
于:三句话不离我啊这是。
郭:他爸爸有钱!他爸爸是干那个的。
于:您打算把这段再重说一遍是怎么着。
郭:不是,我还没夸夸你啊。老于家花钱,三大节花钱如尿裤一般。
于:没有这么比喻的!
郭:不往心里头去,不往心里头去。
于:不在乎。
郭:到年三十的时候,家里面,哎哟!弄得了,早就准备好了,一袋子一袋子的,十二点一听,铛!钟响。煮!赶紧,锅也开了,下阿!什么火勺阿,大豆腐,肠子,肺,剥蒜吃。
于:我们家三十晚上吃卤煮火勺阿?
郭:老北京嘛!
于:什么规矩阿这是。
郭:老北京人嘛。
于:那也不能吃这个阿!
郭:好这个嘛!这是吃,好吃什么的都有。这你到国外了,人家吃你也看不惯。
于:国外?
郭:嗯。人家倒杯红酒,蛋糕,就瓣蒜,这都有。
于:这没有这个。蛋糕就蒜?
郭:还有吃生肉的。弄牛扒切开了,呲~~出血,那玩意,一成熟的,怎么吃?
于:一成熟阿?
郭:其实说那个,当初咱们茹毛饮血,那会哈,回家都问问去,都问问去。
于:那问谁啊?
郭:问老人。咱们穿树叶那年头……
于:没有这么老的人。
郭:不就吃生肉吗?现在国外还有那个呢。
于:还有?
郭:有阿!吃人肉。食人族,也是三口人一家子过日子。早晨起来,媳妇在山洞里面规整,爸爸带着儿子:走,走,跟爸爸打猎去。
于:打猎去……
郭:孩子饿了:爸爸,我饿了。别闹,打着人你先吃。哎,这有一个。弯弓射箭……不行,这太柴。
于:瘦。
郭:太瘦了。塞牙,不要这个。孩子哭:阿,我饿。等会。你看那边。胖子,太胖,这个吃完了对身体不好。
于:还挺娇。
郭:孩子就哭了:饿死了饿死了。别闹!这这这边。哎,一看河边,有一美女,在那洗脸呢。
于:这好。
郭:孩子:爸爸!嗯,拿活的!
于:这怎么改拿活的了?
郭:你别管,别管,爸爸有用,别闹。过去,逮住了,捆起来搁肩膀上:走,跟爸爸回家。哎呀,爸爸我饿。别闹,回家把你妈炖了。
于:阿?没有这个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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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五
郭:说一个于谦的实事吧。
于:离不开我了?
郭:台上也没别人,说别人不合适阿。
于:那就说我吧。
郭:说于谦吧。我认为我的很多社会经验阿,都是跟于老师这学的。
于:您干嘛这么客气阿。
郭:我这个人啊,也就一天到晚在家看看书什么的,也不爱出去。他一天到晚跟外边野。
于:什么叫野阿?
郭:那天我们一块演出去,我们那车坏了,他送我,我们俩开车走,夜里十一点半了。走。走着走着,嗯,他踩住刹车,往回倒,马路边站一大姐。挺冷的,穿的挺少的,小裙子,叼烟卷,在马路边这样。
于:这道多熟阿。
郭:对我说:你打车走吧。你走吧。我说你得送我啊。你去去,走走走走走。我一看,下车吧。阿,下车吧,人家不送咱。下车了,我在旁边看,他下车了,嗯哼~~~,来回溜了三圈。那女的说话了:别看了,就我一个了。
于:人家明白了。
郭:多少钱?
于:开始咬账吧。
郭:一百块钱。你要疯?你要疯阿?三十!
于:我还挺能还价。
郭:五十。
于:嗯。
郭:我是石富宽的徒弟!
于:说这个干嘛阿?说这个干嘛阿。
郭:提这个能减点嘛。行,那给老艺术家面子吧。这样吧,那上车,上车。俩人要上车。他先上车,这女的在那站着。车能走吗?嘎吱~~~车动不了了。下来了,走不了了。这车扔这吧,咱俩上哪去?对过,五十米,到我家里去。
于:哦,快到家了。
郭:行,那我跟你走,今晚上不回去了。明早晨出车。嗯,打一车吧。
于:打车?
郭:你要疯?
于:什么口头语阿。
郭:统共花多少钱?我再花十块钱打车?那不就在那马路边上嘛,五十米嘛,不打车。废话,不打车还行?啊,不打车,我走的了吗?
于:瘸子阿?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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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六
郭:还听吗?那个,后台来说阿,连老带少的人,可是不少。今天王文林先生没来,刑文昭先生来了,李文山没来。王文林先生大伙了解,剃一光头,后台的老先生,说话有口头语:有点意思啊。
于:就爱这么说。
郭:我们老观众都知道,有点意思啊,有点意思,他好说这个。他父亲是王常有先生。
于:那是老先生了。
郭:相声大师。
于:对。
郭:能耐真好。他父亲去世的时候王先生没赶上。没赶上,他正在外地演出。接到消息赶紧往回来。哭得跟泪人似的。孝子阿。
于:哦。
郭:到医院隔着玻璃,一看老爷子在那插着管子那正抢救呢。拍这玻璃。你说这玩意,他爸爸昏迷好几天了,一听见这声音,一回头,挥手。
于:哎哟。
郭:大夫说:这能治,让他进来,快点。
于:认人阿。
郭:也许他进来能让他爸爸复苏。
于:对对对。
郭:放进来了,一步站在床前面:爸爸,爸爸您怎么样啊?着急阿。老头跟他比划,要笔。
于:哦,要写。
郭:要纸。旁边有人带着,递过来。老头写了几个字,哗,递给王文林。王文林接在手里面要说话,他父亲去世了。一代相声名家,王常有,去世了。
于:没了。
郭:哭得跟泪人似的阿。外面亲友都进来把王文林掺出去,办后事吧。这忙和着,有人就把这纸打开了。一看他父亲写的……
于:什么啊?
郭:你踩我氧气管子了。
于:嗨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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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七
郭:王文林有意思,咱们大伙都知道。真事。为什么老观众都知道他呢?有点意思啊,有点意思。什么事都有点意思。
于:对。
郭:其实有意思的事多了去了,看您会选择不会选择。听相声就很有意思。
于:对。
郭:也有人不好听相声的,出去玩去。玩去没事,选择点正当的。那个事……不合适。
于:对对对,您以后也别干这个。
郭:因为你们未必都是石富宽的徒弟。有那据说,我听说有上黑灯舞会跳舞去的。
于:怎么意思?
郭:黑灯舞会。一进去灯就黑了。
于:哦,关灯。
郭:净有这个。女的在里面跳,外面来一男的,哗,俩人搂着跳。也看不见是谁啊。俩人搂着,跳。犄角旮旯跳一会,一会灯一亮,呀,老公,是你呀。
于:两口子跳个什么劲。
郭:是啊。还有那个呢。女工来了跳舞,灯黑着。一会灯亮了,呀,厂长,是你呀?净这个事。还有那农村妇女来,灯一黑,搂着跳,犄角旮旯,一会灯一亮,呀,村长,是你呀?
于:全认识。
郭:还有那个,团里的女演员,跳舞去,一会灯一亮,呀,团长,是你啊。净这个。我们后台有一演员也好这个。李菁。
于:李菁喜欢这熄灯舞会?
郭:黑灯舞会,他好这个阿。
于:是吗?
郭:好这个阿。而且,说良心话,净吃错了药这孩子,弄个头套,弄的跟女的似的,跑黑灯舞会,~这多有意思阿~
于:嗨!
郭:跳。跳完了一开灯,~哎呀,怎么是你呀~~?
于:谁啊?
郭:那男的说话了:有点意思啊这个。
于:王文林啊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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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八
郭:后台阿,有三位老先生。张文顺,李文山,王文林。仨老头最可乐了。刨去演出,见天长在一块。一天到晚的在澡堂子里面泡着。好这个。我知道当初于谦的父亲也好这个。老人就喜欢泡澡堂子。
于:老人是喜欢这个。
郭:但是自己带饭到那里面,一泡泡一天。
于:自己带饭?
郭:嗯。到了中午了,坐池子边上,那两脚拍打水,吧嗒吧嗒吧嗒。拿着饭盒吃炒饼,吃完了刷饭盒。
于:哎,没有着这么刷的!
郭:这样干净阿。
于:什么干净阿!
郭:掏出一苹果来……
于:哎呀!
郭:还得洗!
于:一口一洗阿?
郭:还能多吃点嘛。
于:多吃点什么啊!
郭:好这个。我们后台仨老先生也好这个,张文顺李文山王文林。张文顺出主意。
于:张先生。
郭:走阿,洗澡去。王先生乐意,这有点意思有点意思。
于:什么都有点意思。
郭:李文山也去了。仨人洗,一洗洗一天。早晨九点进去的,夜里十二点都没走。伙计过来了:三位,到点了,关门了,走吧。仨人出来。他们去都十块钱洗一天跟这。衣服都脱下来扔筐里。一看,衣服都没了,让人偷了。
于:没了?
郭:这仨人就张文顺带一眼镜。
于:嗨,该挡的地方挡不上。
郭:不算裸体嘛。再来个口罩算三点式。
于:嗨!着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郭:怎么办呢?张文顺出一主意,这样吧,马路对面是我们家,夜里十二点了,没人了。咱仨上我们家去,跑过马路就算胜利。我拿衣裳,你们俩穿上,回家,我回自己家。阿,行。仨人出来了。王文林说了:要走咱们仨得手拉手,谁也别甩开谁。哈,文林,就你鸡贼。仨老头一丝不挂光着屁股。
于:愣走。
郭:大路两旁边都是路灯,很亮。但是没有人,夜深人静,没人。
于:是没人。
郭:那天正好是北京申奥成功。由打这边来一万四千多人。
于:嚯!
郭:摇晃旗子:奥!北京申奥成功喽!
于:正好让他们看见了。
郭:一万多人都傻了,没人说话。僵持了五分钟,张文顺说话了:哇,原来地球是这个样子的!
于:外星人阿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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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九
郭:仨老头可乐,小孩们也可乐。那谁,张文顺张先生,有一徒弟有一干儿子。徐德亮是他徒弟,高峰是他干儿子。
于:这都是干亲戚。
郭:这俩人可乐。你别看一个门的,张文顺的徒弟,张文顺的干儿子,俩人还不和。
于:哦,还有矛盾。
郭:俩人一场说相声,不和。俩人到一个饭馆吃饭,各要各的。
于:哦,不同桌。
郭:高峰坐到这,徐德亮坐到这。各要各的阿,我替你结,没有。
于:不行。
郭:没有。这吃,在一个饭馆,吃着吃着,吃完了。高峰,一结账一摸身上,没带钱。
于:这怎么办?
郭:要说咱们,哎,你替我把这个给结了。他那个,说不出来。这怎么弄阿?伙计,来,我没带钱。伙计当时脸就下来了。你看点菜什么的都好办啊,一没钱瞪眼了:刮风下雨不知道,兜里没钱不知道?真没有。过来过来,一揪耳朵,揪到门口,撅那!高峰在那猫着腰。那伙计,嘡!滚!踹走了。
于:嗯。
郭:徐德亮乐了。吃饱了,一擦嘴,筷子一扔,站到门口一撅屁股:伙计,结账!
于:还踹阿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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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十
郭:再说是第十个啊。记着阿,再说是第十个。这个,过百?回见吧。
于:这一句话吓出去了。
郭:下雪。其实我也愿意多说,就是怕大伙回去不好走。我今儿来的时候,开车道上都差点出事。我打那个京津高速那边过来,走到半截,京津高速那堵上了。急得我这,怕晚了阿。怎么弄阿?
于:就是阿。
郭:一大帮警察在那忙和呢。赶紧下来,我看我认识那个警察。那个胖子,交警。
于:我知道知道知道。
郭:我过去:怎么了?哎,郭先生,干吗去?我说我马上去演出阿,你们这怎么了?你看看。你认识这人啊。
于:谁啊?
郭:我过去一看,地上躺一人。阿,我不活了,我死啊!好么,汪洋。
于:哦,就主持人?
郭:主持人学马三立那汪洋。我说这是怎么了,犯什么病了这是?我说胖子,他怎么了?回家之后两口子打起来了。说回家,他媳妇在家跟别人睡觉呢。然后他媳妇急了,问他为什么说话不算话,没说那天回来。
于:有这么不讲理的媳妇没有啊?
郭:人家那男的打他一顿嘛,完了让他陪一千万。他刚才在那喊半天了:我不活了,我死!我要把自己烧了,我自焚!
于:自焚?
郭:我要浇上汽油把自己烧了。我们这不正处理这事呢么,所有司机都在这募捐呢。哦,我说募捐多少钱了?300升汽油了吧?
于:还烧阿?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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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十一
郭:刚才咱们介绍了。
于:嗯。
郭:于谦老师的父亲,是一个考古学者。其实啊,他爸爸更可乐。
于:您先等会。父亲,就是爸爸。
郭:嗯~。你们家不一样。
于:我们家怎么不一样啊?
郭:这是俩人。
于:怎么俩人啊?
郭:父亲是父亲,爸爸是爸爸。
于:没听说过。
郭:你甭管这个,这个问清楚了心里是病。
于:我不问清楚了这病更重,知道吗?
郭:为什么他平步青云阿,这么些年,这么有腕,净接电视剧,拍广告,为什么阿,他爸爸有路子。他爸爸,老警察,在公安部门有身份。有身份,在北京监狱。
于:监狱?
郭:不是押着阿,大伙别多想,不是押着。
于:你要不这么说,谁想啊?
郭:跟那做行政。
于:行政工作。
郭:对,给犯人弄饭。
于:那叫厨子,知道吗?
郭:给犯人弄吃的。大伙反应他爸爸手艺也不行。
于:不好?
郭:反应这个。监狱里面也是,一天什么事都有,有一回暴动,炸了狱了,一大帮犯人都跑了。费了好大劲才逮回来。一问,阿,为什么走?为什么你们要暴动?监狱伙食太次。
于:阿?太差了。
郭:胡说八道!老实交待!你们用什么砸开锁的?窝头。
于:嚯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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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十二
郭:十三了吧,再说?十二?他小的时候……
于:怎么全跟我有关系?
郭:我说谁啊,要不。大伙说你爱听,知道吗。他小的时候啊,一直跟他爸爸在监狱里头,公安部门长大的。小的时候那于谦是聪明绝顶。
于:对,我是聪明。
郭:刑侦队要有点什么事,都带着他去。小孩带着去,小孩眼睛干净阿,你看看这个,这怎么回事,他一出主意,十有八九是对的。
于:哦。
郭:队长最喜欢他,有事出事了,喊上谦儿,带着去了。到那一看,大卸八块一具死尸,分尸的躺在地上。谦儿,你看看,这是怎么回事?于谦看看:这是自杀。
于:傻小子阿我。
郭:以后别跟这,以后别跟这。
于:早晚得让人撵走啊。
郭:他哥哥还留下来了,还在这行干。他哥哥是这个,吸毒大队的。
于:没有这队。那叫缉毒大队。
郭:缉毒大队?
于:对。
郭:我念了好几年吸毒大队了。缉毒大队的阿。看谁都像吸毒的。我跟他一块出去:这个这个,吸毒的。那个那个,吸毒的,哪个一看就吸毒的。我说那是张文顺那个。
于:嗨!我哥哥眼神也不怎么样。
郭:有一回我上合肥录像去,他上合肥办案去,我们俩坐一飞机,没把我气死。
于:怎么了?
郭:这个,这个阿,吸毒的。那个,那个肯定带着毒品。这四个,团伙!别瞎说,这四个空姐这是。
于:嗨,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郭:你看那边那个老太太,肯定是吸毒分子。我说你怎么知道?那老太太刚才表情不对。那个脸上变颜变色的。
于:哦。
郭:老太太打开包看看,看看周围。他哥哥噌站起来,一把抢过来,打里面掏出一袋来,白色粉末。怎么样,这个,毒吗?打开了……老太太哭了:别动我老伴的骨灰。
于:骨灰阿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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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十三
郭:后台有一个人啊,跟于谦能相提并论。
于:那不容易啊这个。
郭:我说的是在钱上,和他相提并论。就是徐德亮。
于:他行。
郭:徐德亮过日子,跟他有一拼。能不花钱就不花钱,钱都在肋条上拴着呢。动一动肝都疼,挑一挑大粪从他门口过都得舀一勺尝尝咸淡。
于:嚯!就这么爱占便宜。
郭:赶上下雨,他乐了,上房前房后找,看哪有狗尿苔,蘑菇什么的,揪下来,吃那个。不买菜了。我们在天桥那演出就是。一下雨,他散了不走,给他媳妇打电话:来吧,来吧,这来。
于:干嘛?
郭:找一个盆找一个锅,在外面揪那个,蘑菇,借前台那炉子,煮。要吃这个。大伙看着他们俩,可乐阿,你这玩意,能吃吗?阿没事,野生的最鲜。这没有农药,知道吗。没问题。大伙说,这个,你这么有把握?你甭管了,你看我们家狗在这呢,来,给狗先弄了这么一碗。狗吃,吃完了跑,半个小时都没事。好,徐德亮在后面乐了。来,吃吧。也不让别人,当当当,全吃了。
于:好。
郭:刚吃完,我们后台有一孩子,叫朱云峰,小名叫烧饼。烧饼过来了:师叔阿,那狗死了。
于:阿?
郭:徐德亮脸都白了,这怎么办啊,我怎么也活不了了,我得让它吐出来啊!我怎么办啊?大伙出主意:上厕所,喝尿去,快去。
于:喝尿阿?
郭:两口子奔厕所,喝尿,哇哇吐。吐干净了,哎呀,这太难受了。烧饼,我问你,我那狗死的时候惨吗?惨啥呀,大卡车过来呜~~压死了
于:不是毒死的阿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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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十四
郭:光说于谦也没意思。后台还有一个人为大家所重视。这人叫李菁。
于:得,又到这了。
郭:李菁是我亲师兄弟,这是从哪论的呢?从金文升先生。
于:哦,从金先生。
郭:西河大鼓门,我们俩是亲师兄弟。我们是增字的,增福增寿是我们两个人。我跟他我就着不了这急。
于:怎么了?
郭:这人脾气太暴了。
于:李菁?李菁他慢性子阿。
郭:嗯?慢性子?我觉得他挺暴的。
于:那您比他还慢呢?
郭:他这个人呢,一天说话我就想打他。没看他着急的时候。~~你干吗去阿?~~阿?没事?~~他一天到晚能把人急死。好好说话,阿!别人开车我都劝:哎,慢点啊,别出事。唯独他开车:哎,开快点啊,别耽误事。
于:还得催他点。
郭:头天买车高兴嘛。~~师哥,我出去兜风去,有事别找我啊!~~去了,四环跑起来了。~~哎呀我的妈呀,三迈就这么快啊~~
于:阿!还开不开阿这车?
郭:旁边有一个残疾人要轮椅,比他快多了。
于:还不如走着呢。
郭:自己开。~~我的妈呀,太刺激了~~。走吧,往前开吧。有那么,四个小时吧,开了有两公里?
于:好么,太慢了。
郭:停在边上了。~~我的妈呀,我得歇会。~~
于:这就歇着。
郭:~~我这心都快蹦出来了~~。
于:至于不至于阿?
郭:~~我的妈呀,太刺激了~~!坐马路边上。~~就这车小了点~~。
于:嫌车小。
郭:~~嗯,我有钱我也换一大车。换一大车多好啊,就是没钱~~。啪!
于:怎么回事?
郭:从空而降,掉下一大皮包来!打开一看,里面都是钱。~~我的妈呀~~
于:口头语嘛。
郭:~~太刺激了!老天爷阿,这回不光买车,还能娶个漂亮媳妇~~!
于:这对。
郭:啪!掉下一女的来,这漂亮啊,在那躺着,~~~~我的妈呀,太刺激了!!~~~打那边过来四个警察:哎,这是你撞死的吗?
于:啊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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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十五
郭:还得说你。
于:没岔过去。
郭:还得说你。说你可乐。大伙不了解于谦小的时候。
于:你这么介绍了解的差不多了。
郭:你在曲艺团小的时候大伙不了解阿!是不是阿?小的时候可乐之极阿!其实小的时候他脑子不是很好,人家学生们统一做这个脑子透视,他那脑仁跟松子那么大。大伙说着脑袋一脑袋面茶。退回去吧,不合适,留下干别的吧,也不行。送他去烧锅炉吧,怕他偷煤吃。
于:我吃煤阿我?
郭:干点别的吧。后来学这个捧哏,算是不错的了。当时那一批学生里面,他算笨的。这是实话阿。不过他有时候净干出点别人干不出来的事。
于:什么事啊?
郭:校长,团长,说:明天,文化局局长来视察,你们大伙阿,都站到门口鼓掌。我让你们鼓掌你们就拍,我说停,你们就别拍。我说停你们谁还拍,我告诉你们,本来明天打算改善伙食,吃包子,谁还拍,明天就不让吃包子。
于:哦。
郭:学生们都站好了。局长来了,校长说:拍!哗……
于:鼓掌阿。
郭:他们鼓掌,局长高兴也鼓掌:谢谢,谢谢,谢谢。校长说:停!大伙都停了,局长还在那:谢谢,谢谢。他过来给局长一嘴巴:你不吃包子了?
于:去你的吧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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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十六
郭:你不吃包子了?
于:谁吃包子阿!
郭:那会,就是一个他,一个武斌,俩笨蛋。
于:阿对,武斌是我同学。
郭:武斌,和他,俩人,不找钱阿,谁也不找钱。
于:都这样?
郭:武斌家里头生活条件比他好一点,嘴馋,嘴最馋这孩子。一上学,兜里面揣的鼓鼓囊囊的。于谦:站住,带的什么?
于:问问。
郭:我才不告诉你我带的煮鸡蛋呢。
于:这迷糊劲来了。
郭:给我吃。我不给,你猜吧。我猜?我猜对了,你能给我来一个吃吗?哼,你要能猜到我这里面是四个鸡蛋,我就给你一个吃。于谦想了想:六个?
于:没听说过,这还没猜对呢?
郭:后来人家评分都不错,就他分最低。恨得慌阿,存钱,买了一瓶硫酸,晚上准备暗害这些人。集体宿舍嘛,说相声的孩子都睡觉了,人家躺下他起来了。找一杯,倒到里头,端着:哼,我要报复你们,我好不了你们谁也好不了!这个东西喷到脸上你们就毁了,哼哼……
于:怎么给喝了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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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十七
郭:再说一个李菁的故事吧。李菁最近喜事不断。
于:老有好事。
郭:交女朋友了。李菁性子很内向,大伙都知道。他女朋友很开放。
于:是吗?
郭:他女朋友很开放,很大气。
于:哦。
郭:那天跟李菁说:你看咱俩都认识四五天了,咱们同居吧。
于:这大气的有点过了。
郭:李菁想了想:~~那就试试吧~~。女的说:没事阿,我父母很开放。你上我家来吧,见见我父母,吃顿饭,你把我接走,我去拿东西,我拿不了,你开车把我拉回去。你明天来,头回上我们家,你买点东西啊,甭空手。~~行,你甭管了~~。转天来,奔超市,买一堆水果什么的,打超市出来把东西装到里面,打这边过来一男的:要盘吗?~~嗯?什么盘阿~~?你看看吧。一看,卡通片。心说,这么大了我能看这个吗?有没有故事片阿?~~有好的吗~~?有啊!一看就是行家!给拿出一大堆来,毛片,给他讲,这怎么回事那怎么回事。李菁脸都红了。一捉摸自己也成人了,买一大堆黄盘出来了。开车奔女朋友家,一进门脸都红了,不好意思阿!也不说话。出来进去的,女朋友还逗他:嗯,这么大个人了,还像个姑娘似的。一直到吃饭,人家父母都坐好了,女朋友坐这边,李菁低着头。
于:还那么腼腆。
郭:女的跟他开玩笑:我真不知道你是信耶稣的阿!他说了一句:~~我也不知道你爸爸是卖毛片的阿~~
于:阿,他爸爸啊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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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十八
郭:给得多!再说一徐德亮的事吧。
于:挨盘来。
郭:说别人不合适阿。这点事,不拿各位当外人。徐德亮是张文顺的得意门生。
于:得意弟子。
郭:老头多坏阿,阿?一天到晚的,教他犯坏。这么着那么着那么着这么着,教他。
于:教他时候这都不正。
郭:教给他:阿,亮子,师傅教你啊。那会还小呢,十二三。你得学会吓唬人。
于:吓唬人?
郭:无论见着谁,你就告诉他:别瞒我,我什么都知道。我知道事情真相。你就能把人吓唬住。
于:这就能吓唬住?
郭:是吗?亮子回家了,一见他妈:我知道事情真相了!他妈脸都白了:孩子,给五十,拿着花去,别跟你爸爸说阿。
于:阿?
郭:出门,看见他爸爸:哼,我知道事情真相了!他爸爸掏出二百来:亮子,别跟你妈说阿。二百块钱拿着花。亮子乐了,阿,发家致富了。一出门,看见家门口送信的那个。一指他:哼,我知道事情真相了。送信的哭了:儿子,爸爸抱抱吧。
于:行了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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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十九 大实话
说天亲,天也不算亲,天有日月,和星辰!
日月穿梭催人老,带走世上多少的人。
说地亲,地也不算亲,地上万物,似黄金!
争名夺利有多少载,看罢新坟,看旧坟。
要说亲,观众们亲,观众演员心连着心!
曾记得早年间,有那么句古话,没有君子不养艺人。
昨日里趟风冒雪来到塞北,今日里下江南桃杏争春。
我劝诸位,酒色财气君莫占,吃喝嫖赌也莫沾身,
没事儿就把那德云社进,听两段相声就散散心。
抱拳拱手尊列位,愿各位——招财进宝,日进斗金! 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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